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神奇的综漫旅行 > 第五百六十章缘由

  “学长,你为什么要这样,这样拼命。”站在岸边,绮凛向慕寒天问道。

  “哦,呵呵,因为我答应过她的,一定会在星武祭夺冠!”慕寒天笑着说道。

  “她?是里斯妃特学姐吗?”

  “嗯……没错。”

  看到慕寒天点头回答,绮凛露出有点惋惜的表情,视线一垂。“果、果然,这个,呃……寒天学长……是、是不是喜欢里、里斯妃特学姐呢……?”

  “诶?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当然,我喜欢她这个人,不过该怎么说,呃……这个……”

  “欸?但、但是这样……”绮凛露出困惑的表情,不过说到一半便打住。“不,抱歉问了学长奇怪的问题。”然后似乎露出有些开心的表情,低下了头。

  “这么说来,或许我也有机会……”之后的声音太小,慕寒天没听见。

  “嗯,其实这些倒无妨啦,对了,这次可以换我问你吗?绮凛你为什么要在这里战斗呢?”

  “我、我吗?”

  面对出乎意料的话题,绮凛似乎有些困惑。陷入沉思一会儿后,绮凛缓缓开口。

  “我……我会战斗的原因,之前有稍微和学长提过,是为了拯救父亲。”

  “嗯,你的父亲也是‘星脉世代’,没错吧?”

  “嗯。”

  虽然‘星脉世代’的后代不一定是‘星脉世代’,不过机率似乎很高。尤其父母都是‘星脉世代’的话,诞生出‘星脉世代’的机率比一般父母高出十倍以上。

  “但是……父亲现在犯了罪被收押,我想拯救父亲。”

  “犯罪?怎么回事!”

  的确,只要在当中获胜,统合企业财团就会达成自己的任何愿望。即使愿望会扭曲法律——例如立刻释放受刑人——也能达成。

  “父亲根本没有错!他只是想救我而已!”可能情绪激动,绮凛差点想转过头来。但途中察觉到后,连忙又转过身去。

  “为了救你?到底发生什么事?”

  “五年前,我和父亲到一间店去,结果却碰上强盗。为了拯救被抓住当人质的我……父亲……父亲……虽然是不可抗拒的因素,但父亲还是杀了对方。”她的声音渗着后悔,彷佛能听见她咬紧牙根的声音。

  五年前的绮凛才八岁,还只是个小孩子而已。

  “对手不是‘星脉世代’吧?”

  绮凛点了点头。

  总而言之,在这个世界,所谓的‘星脉世代’在任何国家的立场都是弱势,人权甚至遭到限制。万一‘星脉世代’伤害普通人,这种情况就更加明显。不仅无法宣称正当防卫,还经常被当成过度防卫。万一对方死亡的话,就算对方是加害者,也会受到严厉的法律刑责。

  在统合企业财团的舆论操纵之下,这一点反而丝毫没有获得改善。当然是因为这样比较方便。

  “强盗当时好像没发现我是‘星脉世代’,如果对方发现的话,可能不会抓我当人质吧。但是我被刀刃抵着……实在太过害怕,完全束手无策。”

  ‘星脉世代’的孩童也具备相当的力量,但除非经过一定程度的训练,否则持有武器的大人还是威胁性十足。

  “所以你父亲才会设法救你吗?”

  “是的……其实那时候我也有进行修行。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我应该有能力对付他。但我实在太懦弱,又软弱——”

  身后传来像是抽鼻子的啜泣声。

  “再这样下去,父亲还得再坐几十年的牢。这时候对我伸出援手的就是伯父。他说只有一个方法能拯救父亲。”

  “所以你才来到这里?”

  “是的。伯父和父亲的关系很不好,十分讨厌‘星脉世代’。可能是因为身为长子,却无法继承刀藤流而小生怨恨吧。但伯父依然愿意帮助我——就算为了个人私利也无妨,因为我只剩下这唯一的方法了。”绮凛的声音噙着泪水,依然坚定地说着。

  但是——不知为何,慕寒天却觉得这番话另有蹊跷。这股不对劲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实际上,伯父真的很优秀。透过统合企业财团的力量,将父亲的案件压了下来。听说是特地为父亲准备了不同的名字和头衔。”

  “这么厉害!”这让慕寒天也感到吃惊。实际体会到统合企业财团的力量,足以凌驾法律和国家之上。

  “对于我的安排也是。让今年春天刚入学的我轰动学园,并且帮我挑选决斗对手、收集情报与战略指示。因为伯父非常了解,在什么时机决斗,如何累积实绩是最有效率的方法。”从绮凛的背传来颤抖。

  “只要依照伯父的话去做,我什么都……”

  “你错了,绮凛!”对于绮凛这番接近独自的言论,慕寒天一句话加以否定。

  “错了……?”

  “纵使有明确的目标,那也不是你自己选择的道路。这样不行,因为你迟早会进退失据而不知所措。”

  没错,自己该做的事情必须自己去发掘才行。以自己不期望的方法,总有一天会耗尽力量。

  慕寒天不希望绮凛变成这样。

  “其实我没什么资格说这些大话,但是我至少有我自己的目标。”

  绮凛陷入短暂沉默,不久声音颤抖地说着:“但是……我实在没办法……光凭我一个人……实在、实在没办法——”

  “别担心啦。”慕寒天转过身,温柔摸了摸绮凛的头。

  “绮凛你并不是不是独自一人,至少我可以帮助你。如果这的确是由你自己决定的道路。”

  “由我自己!”绮凛像是确认般,低声重复这句话,同时目不转睛盯着慕寒天。

  她的眼神深处彷佛有什么在闪耀,但只有短暂一瞬间。

  “啊,不过决斗可就另当别论罗?我不会做出放水这种没礼貌的事。”慕寒天也笑着和绮凛四目相接。

  “呵呵,寒天学长真是个怪人。”

  “是嘛!”面对一边擦拭泪水,同时呵呵笑的绮凛,慕寒天困惑地抓了抓头。

  “不过,真的好帅气呢。”绮凛口中低声说着。

  “你刚才说什么?”

  “不,没什么,不过寒天学长经、经常摸我的头呢?”

  “咦?噢,抱歉,你觉得不舒服吗?”

  绮凛缓缓摇了摇头,说道:“不会——父亲也经常这样摸着我的头。”绮凛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高兴。

  “是吗?你不介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