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诡异世界,我能敕封神明 > 第四百二十七章 蚊道人的痕迹

  诡异世界,我能敕封神明瑶池洞天第四百二十七章蚊道人的痕迹看着巫蛊教的手段,崔渔忽然觉得自己小瞧了天下人。

  神通和武力,不过是争斗的一种手段罢了,并不能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

  洪攫宝和巫不凡之间,不过是斗嘴罢了,虽然互相看不顺眼,但显然二人并不想真的斗个你死我活。

  “能叫真武山的弟子忌惮,可见那巫不凡的手段,确实是高明。”崔渔称赞了句。

  真武山弟子什么德行,就没有比他更清楚的了。

  从刘邦到崔灿灿,以及真武七子,叫崔渔对真武山并没有什么好印象。

  甚至于说不尽的厌烦,在崔渔的心中莫名躁动着。

  崔渔话语声音很小,但巫不凡和洪攫宝却听见了,两道目光犹如利剑一般刺了过来。

  “多嘴!肉体凡胎一武夫,知晓什么手段!”洪攫宝面色阴沉,下一刻背后‘争’的一声响,却见宝剑出鞘,向着崔渔斩来,想要给崔渔一个教训。

  “崔渔兄弟……。”甄逸大惊失色,惊慌失措的呼喊了一声,然后连忙开口向洪攫宝讨饶:“居士,我这兄弟不过是凡人,并不知晓道长神威,还请道长息怒,犯不着和他一个混人计较。”

  甄逸话语没有说完,却见崔渔一双眼睛落在了洪攫宝身上,定仙神光闪烁,那飞剑停在了崔渔身前三尺之地,再也前进不得分毫。

  “原来是一个元神境界的小修士。”崔渔心中暗笑。

  他现在定仙神光越加厉害,第四境界的修士面对定仙神光连反抗都做不到。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只见崔渔轻轻伸出手,拿住了悬在空中的宝剑,一步一步的来到了洪攫宝的身前,慢慢将宝剑插入洪攫宝的剑鞘内。

  然后拍了拍洪攫宝的肩膀:“我若与你计较,日后真武山的人追究起来,未免会说我欺负一个小辈。以后做人低调点,不是所有人的本事,都显露在外面的。”

  然后崔渔目光越过洪攫宝,看到了洪攫宝身后那位身穿道袍,面色严肃的青年男子。

  “崔灿灿,你们真武山虽然名气很大,但真武山的弟子看起来都是样子货啊。”崔渔不紧不慢的道。

  “你敢侮辱真武山,我和你拼了!”洪攫宝气急败坏,就要拔剑杀敌,可是却被身后的崔灿灿按住了肩膀。

  “崔渔!

  !”崔灿灿一双眼睛盯着他,眼神中满是忌惮。

  他忌惮崔渔的寒气!

  “好久不见。”崔渔笑眯眯的道了句。

  “果然不是冤家不聚头。”崔灿灿脸上满是阴沉。

  他想到了拘神拳,想到了先天灵宝!

  “将他拿下!”崔灿灿从小长在糖罐子里,什么时候受过窝囊气?吃过这等大亏?

  而且崔渔区区武道二重天,乃是不争的事实。

  他高了崔渔三个境界,还是古老的道统传人,凭什么不如崔渔?

  要是能获得崔渔的先天灵宝和拘神拳,直接长生大道有望啊!

  “上次大梁城因为有禁法区域,才叫你捡了便宜,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崔灿灿一声怒吼,配合着洪攫宝,一起向崔渔杀来。

  他不认为自己不如崔渔,只是因为上次禁法区域,崔渔有先天灵宝,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而已。

  看着眼前的崔渔,他似乎看到了送上门的先天灵宝,送上门的机缘!

  看着手持刀剑的二人,崔渔不由得摇了摇头,然后屈指一点,二人竟然一阵踉跄身形扭曲,还不等到崔渔身前,就已经变成了两只蛤蟆。

  “两位,既然撞在我手中,咱就和你们好好玩玩!”崔渔袖里乾坤施展,将两只蛤蟆收起来,吓得围观的各路练气士俱都是心中惶恐。

  崔灿灿年纪轻轻步入元神境界,修成了神通,在江湖中绝对不是弱者,可面对着崔渔竟然连反抗之力都做不到,岂不是更叫人毛骨悚然?

  那可是纵横千古的大道统传人啊!

  崔渔走到另一边船头才坐下,就听一阵夸赞传来。

  “好神通!好神通!能叫真武山的弟子吃下这么大的亏,阁下好手段!那真武山的弟子素来眼高于顶,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阁下可真是为我等出了一口恶气!”巫不凡连连夸赞,声音中充满了欢喜:“在下巫不凡,尚未请教阁下尊讳?”

  巫不凡年纪并不大,也不过是十七八岁,看到崔渔如此手段,心中起了结交的心思。

  “在下崔渔。兄台要是有闲暇,不如来喝上一杯如何?”崔渔回身道了句。

  “有闲暇!有闲暇!”巫不凡闻言大喜过望,连忙快速跟了上来。

  崔渔和巫不凡落座,汝楠犹如一个小侍女般,在一旁默默的煮酒。

  “不知兄台是哪家修士,手段竟然如此惊人。以区区武道第二重天的境界,轻而易举的就镇压了元神境界的修士。”巫不凡对着崔渔起手一礼。

  “散修一个,无门无派。”崔渔笑着为巫不凡斟酒。

  “如此神通,可开宗立派矣。”巫不凡称赞道。

  “此言差矣。”崔渔摇头:“不过是微末手段,与兄台的驾驭蛊虫之术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

  “先前兄台谈笑间覆灭数千妖兽,在下看的可是心潮澎湃。”崔渔不断夸赞。

  二人互吹,气氛不断融洽起来。

  “他们那些人,自诩为练气士大宗正统,瞧不起我等邪门歪道,却不知我等手段的玄妙呢。”巫不凡放下酒盏,开始怒骂洪攫宝。

  崔渔看着巫不凡的表现,心中暗自道:“原来是受了委屈。”

  任谁被人平白鄙视,心中岂能不怒火冲霄?

  “夜郎自大罢了。天下手段千千万,能流传下来,自然是各有玄妙。”崔渔笑盈盈的道:“先前道兄灭杀了数千妖兽,不知施展的是何等手段?”

  崔渔问出心中疑惑。

  “蛊虫。”巫不凡道。

  “蛊虫?”崔渔一愣。

  “准确来说,不过是蛊虫的胎卵罢了,我这蛊虫可是尚未孵化出来呢。”巫不凡有些得意:“我这些蛊虫胎卵,乃是从某座太古遗址中挖掘出来的,我将其炼化为本命蛊。”

  一边说着,巫不凡伸出手,在其手心中竟然钻出一个小红点。

  “孑孓!

  !”崔渔看着那红色的小虫子,不由得童孔一缩。

  什么是孑孓?

  就是蚊子的幼虫。

  而且他分明感受到了,眼前的孑孓体内竟然流转着一丝丝先天之气,也就是说眼前的孑孓是太古洪荒的异种。

  这可不是普通的孑孓啊。

  崔渔头顶的七星剑震动,竟然有一种飞出去斩杀了眼前孑孓的冲动,好在崔渔及时的将那种冲动给强行按压了下去。

  而那孑孓似乎也察觉到了危机,竟然慌里慌张的钻入了巫不凡的袖子里。

  巫不凡见此一愣,面带难以置信的看着崔渔:“怎么可能?”

  “自从我炼化此蛊虫,将其培育出来之后,这蛊虫天不怕地不怕,就从来都没有怕过任何东西。今日见到道兄,竟然犹如遇见洪水勐兽,产生了畏惧,道兄真真是神人也!”巫不凡看着崔渔,眼神中露出一抹严肃。

  他又不是傻子,如何不知道自己炼化的这先天异种的本事?

  可是自己的孑孓面对着崔渔竟然心生畏惧,可见崔渔身上必定有什么大恐怖之处。

  崔渔绝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哦?是吗?许是天气有些凉了,所以它才跑了回去。”崔渔笑眯眯的道。

  巫不凡翻了个白眼,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崔渔这话纯粹是湖弄鬼的。

  不过心中却升起一个念头,崔渔此人绝不可轻易开罪。

  二人你看我我看你,俱都不再说修炼上的事情,而是把酒言欢。

  而此时崔渔的心中,却泛起了滔天波澜,只因为蚩尤的惊呼在崔渔耳边响起:“这是太古先天蚊子!这是先天异种,蚊道人涅槃后的后裔。”

  崔渔闻言手掌一个哆嗦,手中的酒杯都差点扔出去。

  蚊道人?

  他要是没听说过蚊道人的名号,那岂不是白活了?

  那可是截教四大弟子都敢吃了的狠人!

  西方气运敢吃了三层的狠人啊!

  蚊道人的后裔?

  就算不如蚊道人,那也应该相差不多了吧?

  那些先天魔神为什么会不断有踪迹出现在这个世界?

  这巫不凡竟然获得了蚊道人的后裔血脉,以后要是培养起来,岂不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谁敢挡在前面,不都是死路一条?

  就冲着那先天蚊虫的份上,这个朋友自己交定了。

  “你确定是蚊道人的后裔?没有看错吗?”崔渔问了句。

  “废话!你可别忘了我是谁,我是大魔神蚩尤,我曾经看到过那只蚊子,这是绝不会错的。”蚩尤情绪有些激动。

  “道兄,你怎么了?”巫不凡一双眼睛看着崔渔,见到崔渔呆愣愣的坐在那里,一双眼神中充满了诧异。

  不知道崔渔好好的喝着酒,怎么就忽然出神了。

  “没什么,不过是想起来一些事情罢了。”崔渔看着巫不凡:“道兄这孑孓可真是奇特,不知可否能赠我两只?”

  崔渔有些不好意思。

  巫不凡挠了挠头:“按理说区区蛊虫,我与道兄一见如故,道兄既然开口,赠送道兄几只倒也无妨。只是我却不是那种骗人的人,这每一只孑孓,都被我炼化成了化身。每一个孑孓,都相当于是我。我要是将孑孓赠与道兄,反倒是显得别有用心了。”

  崔渔听了还能说什么?

  羡慕的眼睛都红了,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他是真的羡慕啊。

  尤其是听闻巫不凡说,将每一只孑孓都炼成了化身,崔渔就更羡慕了。

  这以后岂不是不死不灭了?

  看着崔渔那副羡慕的表情,巫不凡撇了撇嘴:“道兄还羡慕我,却不知我也在羡慕你呢。我这孑孓遇见道兄之后,犹如碰到了天敌,道兄才是一个真正有造化的。”

  崔渔闻言笑了笑,对于巫不凡的话不置可否。

  此时的巫不凡绝不会知道,未来的自己潜力究竟有多大。

  “可惜,太古蚊子不好控制,要是没有恰到好处的口诀,日后必定会被先天意志反噬。”蚩尤的声音在崔渔耳边响起:

  “你要是当真想要这先天造化,等到此人日后被先天意志反噬,再来降服先天胎卵也不迟。”

  崔渔闻言不语,只是继续与巫不凡喝酒。

  “你可有操控这蚊子的办法?”崔渔问了句。

  “没有!道家善于元神控制,你以后要是获得道家元神传承,可以将蚊子炼化为身外化身。还有你的绝对零度,是蚊虫的天敌。你的共工真血诞生出的真水,是蚊子的天然大补之物,可以相助这些孑孓血脉纯粹返祖。我觉得此人与你有缘,不如炼化了如何?”

  “一旦真的血脉返祖,你在这个世界无敌了。所谓圣人,也不过是盘中餐而已。”蚩尤喋喋不休的在崔渔耳畔絮叨。

  崔渔闻言只是与巫不凡吃酒,二人吃的酣畅,甄逸从远处走了过来。

  “崔兄弟,对不住了。那真武山弟子是我请来的,再下代他向你赔罪!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莫要与他们计较了,后面咱们的行程,还要全赖他们相助呢。”甄逸对着崔渔举起酒杯。

  “嗯?那二人本事我看平常的很,不及巫兄弟万一,怎么值得兄弟这般重视?”崔渔问出心中疑惑。

  “你不知道,咱们运送这么一大批物资,一路上少不了围追堵截的人。从此地前往大虞国度,倒是有一条近路,但那条近路上,有一尊恐怖的鬼怪,唤做金光怪。那金光怪与真武山的弟子有交情,我可是花费大代价将他们请来的!”

  “那什么金光怪,他们都有本事除去,更何况是我?我替你除去就是了,老哥何必焦急?。”崔渔笑盈盈的道。

  “你不懂。他们哪里是金光怪的对手?就算是圣人面对那金光怪,也无可奈何。他们是顶着真武山面子刷脸去的!”甄逸苦笑。

  崔渔闻言一愣,想不到这个世界竟然也流行刷脸。

  “既然如此,我就给老哥一个面子。”崔渔笑眯眯的道。

  他想到了崔老虎,本来就是想要小惩大戒,并没有当真想要弄死二人。

  大袖一甩,两只蛤蟆摔在地上,然后一阵翻滚变做人形,面色狼狈的爬在船板上。

  “真武山的弟子不过如此,看在东家的份上,饶你一次。尔等速速离去,莫要再来自讨苦吃。”崔渔声音中满是散漫、不屑。

  “你敢瞧不起我真武山?”洪攫宝眼睛红了。

  “师弟,走吧!莫要丢人献丑了。”崔灿灿按住洪攫宝的肩膀,扭头看向崔渔:“今日之耻,日后真武山必然有人讨回。”

  说完话直接拖着洪攫宝出了船舱。

  “师兄,咱们就这么忍气吞声???”洪攫宝心有不甘:“就这么落了真武山的名号?”

  “这小子不简单,他之前一眼就叫你毫无反抗之力被镇压住,想要杀你也不过是一念之间而已。而且此人的身上有重宝,眼下不是起冲突的时候,等到了龙门涧,再请金光前辈出手,将他拿下!”崔灿灿压低嗓子道。

  “需要请金光前辈出手?他配吗?”洪攫宝一愣。

  “配!”崔灿灿咬着牙齿道。

  洪攫宝一愣,扭头看着崔渔窗子上的背影,不由得身躯战栗,眼神中露出一抹惊恐。值得金光前辈出手?

  再想想崔渔的定仙神光,更是不寒而栗!

  他想过有人能击败他,但绝不是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手段。

  而且崔灿灿是真武山新一代的大师兄,怎么能就这么轻易的败了?轻易的被人折辱了呢?

  崔灿灿不想看到崔渔,干脆直接进入船舱。洪攫宝站在外面,看着崔渔窗边的背影,洪攫宝面色阴沉,袖子里双拳紧握,坐在船上一言不发。

  “洪兄莫要生气,那厮不过是武道二重天的修士罢了,不过是得了幸运手段,所以炼成了神通。料想他也是旁门左道,否则怎么会如此年纪,还在武道二重天徘回?”此时五斗米教的修士孙恩从角落里出现,轻声出言安慰,似乎生怕惊动了船舱内的崔渔。

  “那些旁门左道最善于鬼魅伎俩,暗中算计人,打人一个措手不及。实际上却不值一提。”五斗米教的修士轻言安慰。

  听闻这话,洪攫宝似乎是找回了自信,声音铿锵有力:“不错!孙恩道兄说的不错,那些旁门左道,修炼初始以极大的代价获得诡异手段,出手必定惊人。然则不得正法,难望大道,生死籍难消,长生锁难破,终究是枯骨罢了。我等以后随着时间的流逝,修为越来越高,终究会将其远远抛掷于身后。我等日后长生逍遥,他们是冢中枯骨罢了。”

  船舱中,甄逸对着崔渔敬酒:“多谢!”

  崔渔笑了笑,甄逸转身走出船舱,去安抚真武山的练气士,只留下崔渔和巫不凡喝酒。

  酒过三巡,喝的尽兴,然后各自散去。

  巫不凡回到自家的船舱内,就见甄逸已经坐在屋子内等候。

  对于甄逸的到来,巫不凡似乎习以为常,二人之间的关系可见不简单。

  “真武山那两个练气士安抚完了?”巫不凡问了句,晃晃悠悠的坐在甄逸对面。

  “你很少与人喝酒,而且还喝的这么醉。”甄逸没有点灯,而是静静的坐在黑暗中。

  巫不凡酒气冲霄:“因为他值得。”

  “真武山的弟子你都看不上,五斗米教的孙恩都不入你眼,他难道比孙恩和洪攫宝还尊贵?他虽然有些神通手段,但……洪攫宝、崔灿灿孙恩才是真正的贵人。”他不明白,巫不凡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不懂!我也不懂!但是我的蛊虫懂!”巫不凡坐在了甄逸身前,豪放不羁的窝在软榻上:“我的蛊虫从来都没有害怕任何人。我六岁行走江湖,走南闯北十二年,入过太古遗迹,见识过人世间的各种高手,我甚至于还潜入过各大道统去偷师学艺。没有任何人能教我的孑孓有半点反应,我的孑孓见了任何生灵,都有一种迫不及待要扑上去,将天地万物都化作血食的冲动。”

  “唯独遇见了崔渔。”巫不凡声音似乎有些喃喃:“它竟然怕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甄逸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意味着什么。

  “你从哪里请来的这等狠人?”巫不凡开口感慨了一声。

  “我说是宓儿用一双鞋子换来的,你信吗?”甄逸苦笑。

  “宓儿是个有福气的孩子。”巫不凡一愣。

  “确实是很有福气,可以逢凶化吉。”甄逸道。

  船舱陷入了沉寂,也不知过了多久,巫不凡的话语打破了船舱中的寂静:

  “不惜一切代价拉拢他!”

  巫不凡道。

  “我又不傻,我当然知道。”甄逸道了句。

  “崔渔当真有这么大的潜力?”甄逸还是有些不敢置信:“他才武道二重天而已?”

  “你不信我?”巫不凡问了句。

  “我信!但还是觉得不符合常理。”甄逸苦笑着道。

  “越是不符合常理,就越加不可思议。”巫不凡不紧不慢的道:“你自己考量吧。”

  船舱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甄士隐!你什么时候回家?”甄逸忽然开口问了句。

  “甄士隐在三岁的时候就已经死了,现在只有巫不凡。以巫为姓的巫不凡!”巫不凡声音低沉。

  “那是一场意外!只是一场意外而已!”甄逸压低嗓子:“家族怎么会放弃你呢?”

  “可是我现在过的很好。我不需要借助家族的任何力量!”巫不凡道了句。

  “而四大家族,现在似乎过的很不好吧?大内深宫的熹贵妃想要翻转大局,不是那么容易办到的吧?”巫不凡的声音中充满了嘲讽。

  “二弟!”甄逸苦笑:“你当真要袖手旁观?”

  “我有我的命数,甄家有甄家的命数。四大家族已经腐朽,横行无忌也已经成为了历史!”巫不凡声音越来越低,最后逐渐响起了鼾声。

  如果说有雪的地方就有白玉京,那么有河水的地方,就有三江帮。